我的记忆搞不好真是被自己消除的!采过的花太多,只能删除资料撞坏脑子逃去意大利重新做人,可谁能料到机缘巧合之下又滚回来被迫“接盘”了,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也不过如此了啊!

我瞪大眼睛,连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见状,老人家十分不解,他琢磨了几秒,突然笑起来:“哈哈,我知道你比陆生大几岁,不过你完全不用介意这点,想当年我跟他奶奶好上的时候差了好几百岁呢,小日子不也照样过得滋润,和和美美地给她送走了吗?”

“老爷爷,求您了。”我脑袋偏在一边,神色灰暗,“您还是跟我讲讲妖怪的事吧。”

我脆弱的心灵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惊吓了。

好在老人家该正经的时候还是正经得起来的,他告诉我,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类能都看见妖怪,而且就算我们能看见妖怪,那也要分情况。

一些拥有容器或者实力强大的妖怪能主动被人看见,除此以外就是人类本身拥有相当程度的妖力、灵力,这种力量的强弱决定了他能看见的妖怪的清晰程度。

“世界上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跟妖力灵力充沛的人接触久了之后,原本没有力量的那个人也会变得多多少少能看见一点妖怪。”老人家把一袋新饼干递给了我,“当然,借助道具也行。”

讲解完妖怪与人类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后,老人家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背着手,一步一步离开了公园。

“您不问我问题吗?”我抬高了音量。

老人家背对着我,声音明显带着笑意:“孙媳妇又漂亮又聪明,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走到街道尽头,转身向左,我眼睛一眯,立刻追了上去,可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平平坦坦的水泥路,根本没有他的身影。

看来是只大妖怪……

我收回视线,回头望了公园一眼,然后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