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装侦探社里有一个传言,重伤即等于无伤。降谷零从未想过,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幼驯染还有重新活过来的一天。
“那个男人找到了我,问我要不要做一个交易。”赤井秀一咬着烟,神色淡淡,“他拥有组织的情报以及将其覆灭的手段,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让诸伏景光‘死’在你面前。”
“前两天我们见了面,他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组织覆灭,他恢复了原本的身份,当晚就和警校时期的好友一起去喝了酒。
“只有萩原不在了,”松田阵平扯着嘴角笑了一声,“降谷,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萩原死后不久,我曾经见过藤崎桑。”
当时她病得很重,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在街上,像是随时都能倒下去。他想送她去医院,却被一个褚发少年带走了。后来警方在附近的小巷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上的伤痕明显是黑手党报复的结果。
下颔断裂,胸中三枪。
尸体上还带着他本人的驾驶证,所以警方很快就找到了他家,并从他家发现了□□,确认了他就是前阵子爆炸事件的犯人。
“自从得知藤崎桑是一个港口黑手党,我就确认了一件事。”松田阵平看向了神情明显怔楞的青年,“那个人是藤崎桑杀的,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应该是在为萩原报仇。”
他是个警察,自然不可能认可这种报仇方式。
可是——
“零,你还好吗?”诸伏景光一脸担忧,“我送你回家吧。”
他抚上胸口,那里放着赤井秀一交给他的东西,硬纸卡片滚烫的几乎要灼烧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