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勉强接受了这个,再一看周围,侦探社这群完全没有同事爱的家伙忍笑忍得都快疯了。
这不行,他太宰治虽然脾气超——好,从来不记仇,对人特别和善,但这种时候也是会有小脾气的嘛。
于是他缓缓勾起了一个圣光普照的微笑,成功地让这些家伙开始头皮发麻。
气氛突然有些紧张。
不过很快就一扫而空,因为下一秒太宰治就恢复了正常,继续和东山绘里奈打电话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暂时逃过一劫。
而后眼神交换,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信念达成了另一个共识:太宰要是记仇了,就拜托国木田去献祭一下自己,获得大家的安宁吧。
中岛敦:……陷入沉默,你们侦探社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们到底献祭过国木田先生多少次啊!
太宰治换了个位置继续讲电话:“所以我就要一个星期见不到绘里奈了吗?我们才刚进入恋爱关系就要让这种惨绝人寰的异地恋情来摧残我们的感情嘛!!!”
这话说得简直太有水平了,太宰治都要被自己感动到流下两行清泪,并为两个人之间可歌可泣的美好感情大声疾呼。
“……你在说啥?”东山绘里奈面对着这种戏精本精,强行地抵抗住了来自他的精神攻击,吐槽道,“横滨距离我这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吗?这点路不是想来就随便来吗?就算我平日里要上学但你也可以来东京看我是不是,异地恋什么的起码也要等侦探社搬到北海道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