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崎祥吾想不通,那个名叫太宰治的家伙有什么特殊的,值得东山绘里奈这女人这么特殊对待。

甚至不惜直接地拒绝他。

这直接就昭示着他们十几年的感情被这么一个人打破了。

而另一边,东山绘里奈回到家,刚一把家门关上,喉咙间就一阵痒意涌上来,整个空荡的、只有她自己居住的家里都回荡着她的咳嗽声。

少女用手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咳嗽声终于平静下来,她的状态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手心里的血迹和顺着指缝流到地上的一摊血液昭示着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把这一片狼藉收拾好,少女歪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窗外即使有阳光照进来,也一点都照不到她的身上。

再美好的情景都与她无关。

她手指微动,一个电话就拨了出去——不是给太宰治的。

尽管太宰治那挂断电话的表现像极了在吃醋的男朋友,但她知道并不是这样。那个家伙从来都是如此,看上去很像真的,只是实际上,她们两个心知肚明。

那不过是表面的风平浪静而已。

很快的,电话被接通,一个清朗但又让东山绘里奈特别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

“嗨这里是夜斗!只要五日元,您的要求都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