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其实非常的不解,曾经同样都是干部,人家中原中也在港口afia有车,还可以喝贵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酒,为什么太宰治这人就一贫如洗,还要靠中原中也的钱包维持一下生活这样子?

他的钱呢???

就算是从港口afia叛逃以后钱没有带走,但是武装侦探社也发工资啊,怎么感觉社里就他最穷,喝个咖啡还要赊账让国木田独步去还。

所以钱到底去哪了???

这个问题真的让她感到非常的困惑,她叹了口气,打算找个时间朝太宰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还是先干正事吧,把眼前这活干完再说。

但——

“等一下,被窥视感?你觉得有人在看你但是始终找不到目光来源?”花江春日皱眉问道,接着反问了一句,“你确定不是因为你们这摄像头太多了的缘故吗?伏见你又不走了啊?”

她这边都已经步入了正题,余光发现伏见猿比古正抱臂靠墙站着,镜片的反光挡住了他的眼睛,让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是表情并不很好看,于是问了一句。

男人心,海底针。说自己不愿意参与这种事情,现在又留下来旁听不肯走,男人啊……

真难伺候。

听完东山绘里奈的问话,伏见猿比古的表情显而易见地变得更难看了,他抬头,不咸不淡地看了东山绘里奈一眼,语带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