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真的打人了,到最后太宰治肯定会哭唧唧的撒娇的。

那就太让人崩溃了。

对付这种家伙看起来是只能打直球了,她想,于是抬眼直直地望向太宰治的眼底,笑道:“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怀疑你要亲我了。”

不就是比谁怪话和骚操作多吗?谁怕谁呢。

太宰治一愣,不是因为东山绘里奈的话而感到无所适从的惊讶,而是——

青年突然闪出了星星眼,语气非常感动,宛如下一秒就要痛哭流涕了,“我可以吗?”

?你觉得呢?

东山绘里奈就这样看着太宰治,目光里只流露出这么一句话来,而太宰治虽然get到了她的意思,但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进行了自己的理解。

“我懂了,绘里奈你在说我可以。”

于是太宰治越发低头凑近,两个人之间的空间也越来越小,而东山绘里奈毫不示弱,并没有露出一丝不适和躲避来,就等着看他到底会不会亲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还是太宰治先认输了,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额头抵在东山绘里奈的肩上,笑得一颤一颤的。

有碎发擦过东山绘里奈的脖颈,痒痒的,加上太宰治在这笑个不停,搞得她也很想笑起来。

“别笑,严肃点,”东山绘里奈轻敲了太宰治的头一下,本来想非常严肃的,可是太宰治不听她的,还在笑,他的笑声仿佛会传染,听得她也跟着笑起来,“噗,你憋回去。”

她轻轻推了一下太宰治,直觉自己好像养了一个多说三岁的孩子,这可太难伺候了。

“好嘛,”太宰治举双手投降,头一直没有抬起来,这导致他的声音听着有点自然的发闷,“我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