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顺着标记一路寻找,直到找到江户川乱步的那一刻,神宫雀第一眼看见的的光景只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平时张扬的、自信的、活泼的名侦探闭着眼靠在墙边,一只手鲜血淋漓。

神宫雀狂奔到江户川乱步的旁边蹲下,几乎是有些颤抖的、轻轻地拿起了他的手,发现他手上有很深的贯穿刀伤。

从伤口可以看出来下手的人是多么快准狠地对着武装侦探社的珍宝进行攻击,几乎穿透了整个手掌,血肉横翻,深可见骨。

作为武装侦探社中唯一的侦探,相比于武装,江户川乱步甚至称得上“娇气”,神宫雀还记得乱步哪怕在家中走路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了脚趾都要大呼小叫地喊着疼,并以此来向神宫雀和福泽谕吉求安慰。

更别说现在的这种伤势了,血染红了江户川乱步的整只手,也染红了神宫雀的双眼。

“乱步乱步?”

神宫雀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唯恐把江户川乱步吓到一样。

恐惧与愤怒在她的身体中燃烧,她的愤怒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要剿灭一切挡在路上的敌人;而她的恐惧则像一针冷静剂,让她惊慌失措地像一只因为才来到新家而应激的小猫。

眼睛好像被什么挡住了,视野有些模糊,神宫雀蹲在江户川乱步的旁边,却像是身处急冻冰库一样,甚至身体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