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不再跳动的心脏。

当他亲眼见证着桃花粉色的花瓣在完成治疗后泛黄,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瞳孔紧缩,仿佛幻视了某位倒在他怀里的少女红润的脸庞慢慢变得的苍白。

因为中原中也一段时间不使用重力操纵,以为他失去异能力而得意忘形的组织又迎来了他们的噩梦。

向来被称为“港口黑手党劳模”的干部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出差,让自己永远处于一种紧张的忙碌状态。

好像在逃避什么,又好像在期待什么。

“中也真是的,你怎么又在工作,要注意身体啊!”

处理完今天的工作,又劳碌了一天的中原中也揉了揉紧锁的眉头,在恍惚间好像又听见了少女的斥责。

“如果真的生气的话就到我面前再来斥责我吧。”

空荡的只有中原中也一人的房间里,他开口,却不知在向谁诉说:

“我想见你。”

作为荒霸吐的人类容器,中原中也很少做梦。

中原中也也从来不是把愿望寄托在梦里的那种软弱的人。

只是稍微有些感到惶恐,

惶恐他想见到的人不曾入梦是因为厌恶他。

惶恐再见到那张苍白的脸和那双慢慢阖上的眸。

在不断发酵的情绪中,中原中也晃了晃头,想强制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起身走到了办公室的窗边,看见了港口黑手党大楼中心那颗即使在春天也没有开花的桃树。

他看见了枯萎的花苞,和从枯叶上往下滑落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