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第一次看见太宰先生你扫墓。”
“这看起来像扫墓吗?”
太宰治把头往后仰靠着背后的墓碑,然后仰头看着天,往后仰靠着的样子是那么熟练,仿佛是之前就做过无数次这个行为一样。
“像啊。”
中岛敦这么回答着太宰治。
“不说这些了,”太宰治站起来后,从中岛敦旁边走过,“反正你是被国木田他拜托过来找我的吧?”
看着越走越远的太宰治,“是的,说是有很重要的会议”中岛敦回答着他的问题,只得到了太宰治的一句“pass——”
中岛敦无奈又有些习惯的吐槽了一句“又来?”
人和人刚分开的时候其实是没有痛感的,那时候更多的是错愕。那份痛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每个回忆袭来的瞬间跑出来吞噬你,完完全全的吞噬。在那个时候,一条街道、一首歌、一种气味、都足以成为凌迟的凶器。
太宰治回到家在因为拉上窗帘而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雀酱刚离开的时候,国木田独步难得地容忍了自己的恶作剧好几天、尾崎红叶不停的发消息询问真相、侦探社的其他人若有若无的怜悯的目光和最后江户川乱步看着自己说的话,他睁开了那双绿色通透的、像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看着太宰治。
“太宰,够了。”
“她不会想看见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