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因为这种痛感失去表情管理,我直接懵掉:“???”
发生了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
咬了我一口,太宰反而十分理直气壮地反过来埋怨我:“这个笑容好假,难道我都不能让君君露出自在的笑脸吗?”
我悟了,我被耍了。
“治酱。”我没管嗡嗡嗡吐出照片的机器,表情严肃:“我脸上有牙印的话你就完蛋了。”
“诶?”
“如果有的话,明天你就顶着同款牙印上班好了。”
“……很痛吗?”
不同的人对痛感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样的,不同的身体部位也是如此。
大概是反应过来这一点,他本来还相当漂亮的笑脸收敛了起来,带着一种微微有些不安的语气,太宰举起手看起来想要摸我的脸却又不敢乱动:“抱歉君君,没有印记哦,我只想轻轻咬一下的。”
因为之前受与谢野医生的训练,其实对痛苦很敏感的我对忍耐痛楚有充分的经验。并不是不讨厌太宰的这个行为,虽然痛但其实还是在我的可承受范围内。不过可能是因为他在,所以我就下意识娇气起来了?
意识过来自己反应过度,我一偏头贴上太宰的手心,摇摇头给他解释:“不太痛,就是怕一会儿出去,如果有牙印会带坏小朋友。”
想了想太宰的敏锐程度,我拿起照片附上了一句相当变态的发言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仔细看看还挺色其实,我能晚上咬回来吗?”
照片上我因为之前的倦意所以眼睛笼罩着一层水雾,本来上扬的嘴因为刚才那种意外微微张开,配合太宰低头咬起我脸颊肉的动作,再加上绯色薄雾的滤镜和玫瑰花,看起来就像是在享受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