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一来,棘手的问题一股脑全冒出来后显然要忙碌的只有他,太宰忍不住叹气:“唉,怎么麻烦一个接一个呢?”
君歌似乎很有信心,看来这是她计划好了某些杀手锏,太宰奇妙地从中听出了一种“既然她喜欢你,那我勉勉强强帮帮忙好了,反正帮你也是帮她”的感觉:“放心好了,过段时间说不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太宰看着她,有些头疼。
性格太过天真诚挚的缺点就是她们总会想到最极端的方法,那种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方法。
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消失的话她会很难过,说不定还会抱着我痛哭哦。”
君歌似乎没有理解到他的潜台词,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在想桃子,我肯定会努力活下来。”
……
总会有意外。
前脚太宰还在和异能特务科交涉,顺便提前解决“书”的问题,后脚就听说她在晚香堂扔骰子出了意外,直接有丝分裂到彻底失忆。
听其他人的说法,■■■,那是她在虚构记忆的名字,哪怕是失忆也忘不掉吗?甚至被骰子设置得就像什么开关一样,只有念出来才会被她看见。
就好像她推开了这个世界以后,这个世界也推开了她一样。
回来的太宰没有念,他观察着她,失忆了的女孩此时把一些更加本质的内核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