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会哭,他了不起,等我把他逮住了,非得让他哭个痛快。

我站在太宰身侧,想着太宰让我配合的暗示,忧郁地选择了没多少声音吃的又快的猪肉脯和巧克力。

他们三人坐在座位上后,却没怎么说话,一个盯着桌上的瓜子,试图靠意念让小零食消失,一个咬自己的指关节咬得起劲,看起来不太好打扰,至于太宰,他在帮我剥零食包装袋。

在漫长又窒息的等待后,我摸着吃完的衣兜和桌上的瓜子,终于忍不住发声:“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太宰拉着我的手给我解释:“在等待。”

我被这离谱又简单的计划震惊到了:“……所以你们的计划就是放了雾以后三个人搁这儿一坐,坐一晚上就完事了?”

提到这个涩泽终于来劲了,他看着太宰把桌上的瓜子拢回我兜里后,作出“勉为其难给你解释解释”的姿态:“准确的说,是费奥多尔君给我提供前期的情报,让我积攒能覆盖一座城市的力量,太宰君让我过来,而在这座城市,我会拿到我梦寐以求的宝石。”

可是,还是很简单啊。

感觉不回一句什么不太好的我勉强憋了一句出来:“……原来如此。”

是太宰自己引过来的麻烦啊,难怪之前他还问我要不要暂时离开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