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咔嚓咔嚓吃着薯片发出赞同的声音:“腻到乱步大人我最近都不太想吃甜食了。”

路过的宫泽做出评价:“感觉是和谷崎先生他们完全不同的风格呢。”

啊,失策了,忘了社里有未成年小孩。自持大人的我勉勉强强重新站直:“我觉得没必要?”

与谢野振振有词:“有的,办公室恋爱最忌讳的就是工作效率问题,这点君歌你也知道吧。”

我震惊地呆在原地,可恶,居然忘了还有这个限制在,看来训练是逃不过去了。

纠结了半晌以后我咬牙:“那,那我就双人躲避训练吧。”

太宰在旁边立刻使出了美男计,那小模样可怜得我恨不得立马把他扔卧室里锁起来:“那君君要不要把体术也提上去呢?要是我和君君一起出任务遇到了危险,骰子也没法运用到我身上……”

被成功魅惑到的我仿佛一个进了传销的呆头鹅,脑子里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最后□□都被骗走:“那我都学,我觉得我可以!”

然后我就因为自己夸下的海口和固定的工作,彻底从热恋期里拔出头来,和太宰的交流次数也仿佛回到了交往前。

虽然知道这是太宰希望我能拥有自保能力,但总感觉被讹了是怎么回事。

莫名回忆起这一段的我看了看被直美亲密送别到脸颊通红手忙脚乱的谷崎,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