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悲春伤秋完,手机震动音打断了我并不哲学甚至有点矫情的思考。

我看着来电显示的“太宰”,脑子里一片空白地把手机放到一旁试图等它自己停止震动。

太宰的电话……又想接又不敢接,可恶我好怂。佯装无事发生吧,这样苟起来比较稳妥,问就是我手机和洛夫克拉夫特一起跳水了。

我看着手机又震了两次后失去了动静,这才重新把手机揣兜里,继续思考我的后续计划:关于如何从侦探社辞职以及怎样找到一份工作。

可惜一直到回家我的第一步都没有进展。难顶哦,辞职信能线上吗?或者邮寄?

我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傍晚才被门铃声惊醒。

我呆滞地看着门口,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吐出一句话:“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女性独居的状态下居然有人突然按门铃,总感觉有点恐怖。”

从猫眼里看到是太宰以后我忍不住后退两步:“来了个开锁王感觉就更恐怖了。”

我总觉得现在的脑子很乱,所以根本不想见到武侦的人,可门外面的毕竟是太宰……

犹豫再三我还是开了门让他进来:“太宰先生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