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克拉夫特愣住了:“……”

他用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深邃又空洞的眼光看着我,就好像我的问话是什么世纪难题一样,然后他发出迟疑的声音:“圣诞礼物?”

差点忘了,好像他们没有压岁钱啊年玉啊之类的习俗,我点点头确认了他的说法:“对,好歹你是我爷爷,我累计十八年的圣诞礼物呢?”

洛夫克拉夫特陷入了片刻呆滞中,不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方法,双手重新变回了触手。而下一秒我眼前一花,不远处刚聊完送那位夫人上了白鲸后,正往这边走的太宰被一大团洛夫克拉夫特的绿色触手捆着摆到我面前,头上还有俩须须拧成了蝴蝶结。

“圣诞礼物。”

我看着突然被迫体验了一把捆绑py的太宰瞳孔地震,太宰一脸茫然地和我大眼瞪小眼,被洛夫克拉夫特捆得结结实实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君君?”

我去,原来触手还能这么搞吗?我看着被亵渎之绿色触手捆住的太宰,一下子涨红了脸,突然就觉得不做人也挺好,就,被触手束缚住的太宰什么的,有点香哈……

被洛夫克拉夫特这一出整兴奋起来的我神色凝重地盯着柔弱无助的太宰看了一会儿后,嘴角开始疯狂上扬,哎呀我怎么这么变态呢?!洛夫克拉夫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永远的爷爷!

我一边内心变态一边扭捏地拽住太宰的衣带,十分虚假地掏出手机开始拍照:“等等,等等这个是要双方都同意才行的,虽然这样也不是不可以而且十分的香,但是……哎呀,爱手艺你说你怎么这么上道呢。”

被遗忘在原地的中也匆忙赶了过来,发现我们并没有打起来后满头问号:“什么情况?”

我一脸止不住的快乐,特别虚伪地把洛夫克拉夫特的触手多打了两个结:“我爷爷想强抢民男给我做压寨夫人,我在尝试拯救这位被强抢的良家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