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我这么说是因为我又有了重大发现。”我看了一眼在旁边吃巧克力的洛夫克拉夫特,想扎辫子的手蠢蠢欲动:“我发现我和组合洛夫克拉夫特的亲戚关系实锤了。”
乱步一下子猜到了真相:“原来如此……以前的『为世界所爱』果然是创造奇迹的能力,连永久性的人体改造都能办到,这也太作弊了吧。”
“是啊是啊,我居然没被抓起来研究,看来果然还是因为君歌的人品够好。”感慨了一句后我还是露出了我臭不要脸的本性:“不聊了,我要趁着我便宜爷爷还在,和他唠唠,看看能不能把压岁钱补上。”
与谢野忍不住提醒我:“……醒醒,你二十一了。”
我厚颜无耻:“那我之前还有十八年的未成年期呢,况且现在的我,是永远三岁的我。”
我看了看还在交涉中的太宰他们,自觉还有点时间,切断了通讯器后就蹦到洛夫克拉夫特身旁:“爱手艺,你怎么又回来了?”
洛夫克拉夫特看了我一眼,十分惜字如金:“爱手艺?”
“是对爷爷亲切的昵称,不用在意这种小细节。”我摆摆手:“你不是回北美了吗?”
对于我这个蒙混过关的“亲戚”,洛夫克拉夫特难得表现出了一丢丢对同样非人类的耐心:“半路看到白鲸,跳上去以后他们说我被你骗了,你是用的障眼法。”
“……”我一言难尽,可恶,我也想君歌用的是障眼法,为什么我居然现在还能长触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