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听了不说话吃零食去了,倒是与谢野露出了恶寒的表情:“猫猫?你是说太宰?”
我坐在那里朝与谢野比划:“怎么说呢,仅仅是我的理解哦,我觉得的太宰先生是那种……唔,就感觉他好像很希望谁能靠近了解他,但是又觉得没人会靠近了解他,所以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那种……中二病猫猫?”
“???”
“就,我理解的,太宰先生不是很聪明嘛,说不定太宰先生是什么时候心里想着‘这个世界一无是处,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也不知道追寻什么,反正人也好别的什么也好都是那个鬼样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莫得意思的世界也没有活着的理由了,我作为独一无二的开挂玩家在这个无趣腐朽的世界简直鹤立鸡群没有朋友,谁也不会理解得了我,我好难过我好孤独’之类的想法,所以才决定自杀的。”
“但是一边这么想一边又想找到点什么活着的意义,所以选择成为一个看起来很欢乐的好人后,一点又一点给自杀增加难度,要清爽又充满朝气,要有自愿的美女作陪……这样给自己一丢丢机会。”
“感觉他像是在等着谁能稍微走近一点一样,又觉得没人会来摸摸我啦,又在想有没有人摸摸我嘞?然后又超扭捏的:算了算了还是别想了,根本不会有人来摸摸我。是那种超矛盾的纠结猫猫。”
我成功把与谢野绕晕,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以后:“不,我觉得根本没那么复杂,那家伙就是有自杀癖吧。”
我闻言愣了愣:“也有可能啊,毕竟这年头连爱吃泥巴的人都有。所以只是我的理解嘛,说不定是我过分解读了,毕竟我高中时的语文阅读理解要求就是十分过分解读。”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我想了想那天在河堤边他露出的表情,发出肯定的声音:“太宰先生的心很孤独。”
刚说出这句话我又摆了摆手:“不过是个人都会很孤独啦,两个人贴的再近也会有落单的时候。我觉得只要是作为拥有独立意识的个体,这种事就完全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