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没有能争气的必要吧。”
中岛热情吐槽,而围观的我却因为太宰这话,回想起与谢野被不知道谁刺激后按着我加倍锤的训练方式,忍不住悲从中来,一下拍在了中岛的肩头:“没错啊敦敦,你给我争点气,都是同一届,凭什么你那么能打,害得我也要能打。既然这样我们就要一视同仁,吃,给我吃,我那么能吃,我相信你也能。”
中岛看着被太宰热情挪到他面前的半盘,试图找我求助:“不不不,君歌姐,我觉得我已经饱了。”
我严肃地看了看他,又看向太宰:“……俗话说得好,只有男人才懂男人。”
太宰收到我的信号,给中岛一个鼓励的眼神,还在张嘴缓解辣味的他托着腮笑得很开心:“敦君当然可以啦。”
中岛看起来有点抗拒,他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电灯泡的本质,不太想成为龙虾盘的第三人:“可这不是你为太宰先生专门剥的吗?”
我沉痛捂脸:“没想到太宰先生是真的不行,失策了,下次我请个清爽的。”
“嗯嗯?君君,我听得到哦?”
与谢野在旁边喝酒幸灾乐祸:“阿敦,不要有心理负担,仔细想想之前专门给你的那份也是君歌动的手。”
“……诶?”中岛呆住了,中岛选择屈服,成为了龙虾盘的显眼第三人。
等我风卷残云解决掉自己的虾,我看着并排斯哈喝水还没吃完的两人,默默坐在旁边和与谢野咬耳朵:“晶子姐,我怎么觉得此时此刻我才是那个碍眼的第三人?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