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没进,他站在门口嘱咐我:“早点休息,明天你和与谢野他们还有任务。”
然后就在我试图勇敢上手的时候,某个十分有辨识度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宰?你这家伙怎么在这儿?”
我震惊地看着从电梯里出来的大小姐中原中也:“……这是什么离谱巧合?”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中原看着我家大门敞开显然也没想到有这种意外,于是他自动代入了某些奇怪剧本:“你们武装侦探社办委托终于丧心病狂到开始撬别人家门了?”
“不,这是我家……”我举着门钥匙试图辩解。
太宰就很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啧,真是没想到啊,到哪儿都能遇到黏糊糊的蛞蝓,你们afia终于接尾随跟踪狂的生意了吗?”
我震惊歪楼:“afia之前不接这种生意吗?afia不应该恶事做尽吗?”
太宰露出想起什么的表情:“啊我差点忘了,的确是这样呢,以前中也还因为尾随富家大小姐被人家提着包包追了半条街骂变态。”
中原发出愤怒的声音:“那要不是你窜出来暴露了我,我能有那么惨吗?”
两人战场我站太宰:“但是尾随不太好吧……太宰先生是在做好事。”
中原露出“你俩真是狗男女”的表情,试图向我解释清楚:“那是她父亲花钱要求afia秘密保护她我才躲起来的,说起来这条青花鱼当时仗着自己那张脸冲到人姑娘面前疯狂骚扰你怎么不说。”
嗯?嗯嗯嗯?我将求知的目光转向了太宰。
太宰站在那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是在保护她哦,因为再走的话那位小姐当时就会遇到危险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