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安全的话,我想让君歌回来,试一试呢?反正又不亏。

“不可以。”太宰很突兀地止住了我的话,就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那种想法,想也不要想。”

他一改之前温柔又轻浮的语气,看着我的神情严肃到让我忍不住有点害怕。

“死去的人应该获得安息,”他似乎在告诫我,可我总觉得他仿佛在告诫另一个人:“死者复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达成的奇迹,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

“在骰子掷下之前,你也无法保证回来的究竟是什么,所以不要骰。”

我理解了他的想法,也不可否认他说的没错,可是除了我以外,他还是在对谁说话呢?

我直觉自己似乎不该提起这个话题,只好无措地应了一声,试图通过观察他来寻找打破此时沉重氛围的方法。

“走吧,我送你回家。”

最后还是太宰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他牵着我的手往河堤上面走。

我看着面前被绷带捆住的手腕,第一次对绷带之下产生了好奇心。

“太宰先生为什么会想要清爽又充满朝气的自杀呢?”

他走在我侧前方,十分理直气壮:“对我而言,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那么死亡就有意义了吗?”

“至少死了以后就会安宁到不用思考活着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