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了一下,摇摇头。

太宰想了一下,去厨房拿出几瓶酒:“我有个想法……”

他话没说完,我沉痛地看着酒瓶子,回想起了之前的醉酒经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我喝。”

不就是把原本的君歌喊出来问问她清不清楚吗,问题不大,吨吨吨就完事,这次她不要继续无能狂怒给我搞事情就行。

在太宰的注视下成功给自己灌了一瓶多清酒的我倒下了。

第二天宿醉后从太宰床上醒来,我惊恐地冲出卧室门,却只看见太宰留的小纸条。

“异能力的发动权还是在以前的君歌身上,而且她似乎和异能力产生了某种融合,所以导致许愿的只能是你这个人格,问题不大,你俩商量商量说不定以后就能无限制使用异能力了。”

我懂了,我就是一个借用身体顺便借了异能力临时使用权的战五渣。

不过这还能商量吗?我满头问号,想着之前在那片光海前把我推出来的她,决定暂时放下此事。

问题不大,反正这个能力十分看脸,最好不要常用,况且还没有从太宰床上醒过来的刺激大呢,我怎么就上他的床了呢?我难道不应该誓死捍卫我和他家沙发的亲密关系吗?

百思不得其解并收到惊吓的我选择休息一天然后回侦探社看afia的红叶美女。

“尾崎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看着端庄的传统日式美女喝茶,我人都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