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琢磨了一下:“怎么说呢,就,是也不是,总之要说我不愿意我其实还挺高兴的,但要说我高兴吧,一想到过两个多月就什么都没了我也没那么高兴。”
“我看你这两天都已经在刻意和太宰保持距离,还在想你之前答应是不是被胁迫了。”
嗯?我躲得这么明显的吗?我穿好衣服震惊:“还好吧?”
与谢野实在是飒爽美女:“实在不愿意你就跟他说明白,要是真的想那就去追,哪里有这么磨磨唧唧的。”
我叹了口气把外套套上:“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追不到啦。”
“你不是还能正儿八经交往两个月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哪儿有追不到的道理。”与谢野拽着换好衣服的我就到了隔壁:“太宰,君歌有事找你。”
???
与谢野,你在做什么?
我痴呆地看了眼与谢野,结果被她推到了摸鱼太宰的面前,国木田在旁边瞅了我们一眼继续写他的计划了,我打赌他绝对在认真偷听,镜花则坐在对面好奇地盯着我们,万幸其他人没在这里,真是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与谢野看了一圈,拍了拍我的肩:“我先走了,国木田,有空的话陪我出去逛街,镜花要来吗?”
我看到国木田松开钢笔的手,微微颤抖。国木田,走好。
与谢野带走了镜花和国木田,太宰一脸正经表情看着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我赌他在给我施加压力让我紧张逃跑,可恶他怎么正经说话又帅又像高中教导主任?
什么事,什么事太宰你不知道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