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听见太宰轻飘飘的声音:“君歌这么积极地过去,是打算跳槽到组合吗?”
是送命题!
我看着出来表情很不好看的直美,冷汗都冒出来了:“倒也没有,我就馋个人罢了,虽然势力不同但是我馋,让我努努力说不定能骗过来呢。”
“……哎呀,明明和我交往了现在却在想别的男人吗?”
平地一声惊雷,淦,太宰,你为什么要提我的死缓?
紧张之下我抱紧我的枕头猫开始求治愈:“本来就不打算承认甚至之前还想毁灭证据佯装无事发生的太宰先生,在这时候说什么呢?”
“但是被你阻止了吧,我还是很守信的哦,既然你听见了那我也没办法了。”
“那是我当时中毒了神志不清时的举动,我觉得我现在也可以帮你毁尸灭迹。”
我琢磨了一下,突然灵光一现,对啊,只要我咬死没这事,那不就没有死缓了吗?这样我就算三个月以后也还能快乐吸宰,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但是有国木田和敦君作为人证听到了,所以要履行承诺哦。”
啊这……我瞪着死鱼眼看向了安静吃瓜的江户川:“乱步大人,咱们公司跟普通公司一样都是严禁办公室恋爱的对吧?”
江户川在椅子上转圈圈:“这种事情不要问我啦,我没听过这种规矩。”
呜呜,乱步,不愧是你,根本不可能帮我。
既然如此,我义正言辞地看着太宰:“太宰先生,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组合的事,我俩之间的问题可不可以等这件事过了再谈呢?”
“不行,要是现在不说清楚的话,乱步先生,君歌有多大可能因为馋的那个人加入组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