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种间接拒绝的说法,我心中不妙的感觉越发强烈:“那算了,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我把床让给他,去隔壁自闭着了。
不会吧,我真的和太宰坦白了吗?他那说的让我好害怕啊,我现在回溯时间把昨晚的我扔出去还来得及吗?
我躲在死角以头抢地,整个人就是无声的呐喊原作。
别是我担心的最糟糕的状况啊。
所谓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我将我为何一直把他和纸片宰分得清清楚楚的答案坦诚布公,虽然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但只要我不明说,我都还能欺骗我自己我拥有快乐来着。
毕竟明明我除了敦敦和贤治弟弟以外,第一个正儿八经克服恐惧认清的,就是他是太宰太宰是他。只是后面一直在强迫自己把他和纸片宰分开罢了。
因为那是,当我意识到太宰就在我面前,而一旦我坦白了心意就会被他干脆拒绝后,作出的自欺欺人之举。
是“只要宰和纸片宰是两个个体,你就不能干涉我的喜欢”,在当事人面前沉湎于纸片人的耍赖行为。
不想被拒绝,所以才反复拒绝太宰的请求。说到底我也只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罢了。
“我真的好垃圾啊……”
不过就算再垃圾,说实话,我也已经在开始思考要不要扔掉手机了。扔掉手机,一劳永逸,自欺欺人,死不悔改。
而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太宰在隔壁冷不丁问我:“现在敦他们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