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也“你在搞什么名堂”的注视下,太宰看向了半开的牢门:“……君歌?”

牢门内空无一人。

正打算自己上,在试图怎么偷摸潜行过去掏中也腰子的我被呼唤声拉回了注意。

嗯?是已经和解了吗?

我站起身,从隐蔽的,差一米多就能捅到中也腰子的角落里钻出来:“怎么了?”

中也一个后跳一脸戒备:“什么时候,居然这么近了!”

“……果然是令人惊叹的隐匿能力啊。”太宰这么赞叹:“到时间了哦,你心心念念想看的中也大小姐内八字步。”

我遗憾地看了一眼中也的腰子,往太宰那边走了两步,语气不怎么好:“啊,那个啊,我已经不想看了。”

“诶,我为了让小姐你圣地巡礼还挨了一顿揍呢,这不就白被打了吗。”

中也开始意识到不对:“你这家伙,还拿我当泡妹道具吗?”

“早知道你被打得那么惨我肯定就不要了啊,可恶。”

太宰居然还很无所谓地在那儿笑:“嘛,那你还要看吗?”

我愤愤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我可以不看,他不能不走,中原中也先生,请开始你的表演。”

中也看起来快炸毛了:“谁会在录像的时候这么做啊!”

“你会,请开始吧,”我,钮祜禄君歌今天就是冷漠无情录像人,顺便我还很鸡贼地外放他的角色歌给他听了一段:“我是有诚信的人,你看我连您这么社死的把柄都没外泄过一次,走吧,中原中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