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宰……纸片人活过来的宰,而且我还不干人事儿把他当纸片人代餐。
在武侦门口纠结了好久,最后给宰的信封还是厚了一倍。我深吸一口气,算了算了,想想还在家里等我的纸片人,原谅他。
“太美了,如水莲花一般果敢,又楚楚动人的小姐,请问您是否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呢?”
刚一进门就听见太宰说骚话,挺巧。我进来还没站稳,就觉得面前一阵劲风吹过,国木田熟练地道歉以后横穿办公区关上了资料室的门。
“那么,回归正题。”
我好像听到了有美女姐姐的声音?我也要看美女姐姐!
我忽视掉疑似被关在资料室暴打的太宰和动手的国木田,不着痕迹地溜到会客室外,那里正坐着一名穿西装的金发干练女性在讲述情况。
哦哦!是樋口一叶小姐姐!秉持着难得看到afia美女的心态我苟在角落看他们商讨。教训完太宰的国木田从资料室出来后指名了让中岛和谷崎去进行调查。
我看着在国木田安排好人以后才走出去等待的樋口一叶,终于开口说话了:“诶,这样好吗?”
“什么人?!”“噫!!”“凤小姐??”“诶,什么时候?”“哎呀,真是出神入化的隐匿手法呢,君歌小姐真的是普通人吗?”
不是,至于吗?我虽然是个存在感不强的废宅,但是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我吧?你们做出这么惊讶的表情良心不会痛吗?
这什么大离谱情况啊?
确认我和那一群男士保持在一个合理安全的距离后,我抹了把脸平复好心情,甚至回了一下太宰的玩笑话:“当然不是,我回去拿着骰子加载了好几个资源包,现在的我可是会说日语潜行满分的刺客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