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身体太敏感,或者我的情绪过于激动,总之,在看到他们三个的一瞬间我眼泪就落下来了:“恩人啊,救命,你们终于记起我了!”
国木田独步喊着自己的异能名用便签本做了个钥匙给我开门,他似乎是想道歉,不过还没严肃认真地鞠躬呢,我就冲了出去。
对不起,国木田,我很想和你交流一下,但是……我需要厕所。
所谓社会性死亡是怎么回事呢?
大概就是我这样吧。
当我从厕所出来以后就看到守在门口的三个人,一脸愧疚的国木田给站在厕所门口的我行了一个大礼:“……”
他说了什么?我该怎么回?震惊捂脸闪到一旁的我被自己抹了一脸水。
犹豫了一下我扔出了我的塑料日语词:“呃……呆胶布?”
应该是在道歉吧?要是错了就尴尬了。我下意识地放空意识,结果没想到中岛敦也突然跟着鞠躬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
对不起,其实我对身体的控制不是很熟练……
会这么说是因为,在敦敦猛得一鞠躬后,我非自主意识地被吓哭了。
就那种,虽然口罩下面的脸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呆滞,但是眼泪却不停涌出来的那种哭法。
可能是我茶喝多了体内水分过剩吧。我绝望地一边流泪一边看向了唯一一个没道歉的太宰。
宰!希望之光!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