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再次撞进那无底深渊,血红的瞳仁里只余坚定。
也再次寻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为了他曾阻止过一个男人得到解脱。那是我第一次干预别人的一心向死。」
「……那个男人是?」太宰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太宰,我想你知道他是谁的。」雪奈知道自己找到了关键所在,无论是哪个世界,那个男人都是通往那孤寂之地的大门钥匙。
「原来还存在着那样的世界吗?」他的眼神终于在这一刻柔和了起来。
太宰静静地听着雪奈诉说梦境里的故事,只有偶尔摩挲过脸颊和耳廓的手指证明他还醒着。
「要睡了吗?是个挺无趣的故事呢。」
抬头是太宰闭着双眸,呼吸平稳的睡颜。
时间是很晚了呢,中途被吵醒一定有些难受。或许再过2-3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嗯?没有。我在听。」
他的唇瓣贴上了她的额头,搂在腰侧的手也紧了紧。
终于把她给捂热了,真不容易,刚窝进来的时候,凉得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简直像把冰箱里刚拿出来的蟹肉罐头揣进了怀里一样,原本的睡意也被冻得全然消散一空。
「太宰,明天我有个休假。你有时间吗?」
雪奈的手从他胸口挪到了腰上,脑袋埋进颈窝蹭啊蹭,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