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在眼前亮起的白光,让太宰抬手挡了挡被光线刺激地眯起的眼睛,指缝间是她笼罩着一层白光的朦胧背影,好像……高了一点点?

烧了开水,在冰箱里找到了昨天刻意剩下的冷饭,取了两个鸡蛋和杂菜丁,开了个蟹肉罐头。

「今天是和什么人出去玩了吗?」太宰坐到吧台边,单手托着下巴,闲闲地开始问。

「嗯……去见了个朋友。」她就知道他故意等到这么晚,肯定不是只为了吃……

饭粒染上了鸡蛋液的金黄在平底锅中翻腾,空气中满是黄油炒香后的浓郁香气,胡萝卜青豆加玉米的杂菜丁均匀的拌入了金色的炒饭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拷问还在继续。

「从欧洲过来的朋友,所以聊的久了一些。」她的态度泰然自若,没有半点心虚和慌张。

闭着眼把切成小段的蟹肉丢进锅里,这东西实在是吃得她有点难受了。真不知道太宰怎么永远都吃不腻的。

「男的吗?」

「嗯。」

「单独见的?」

「不,还有他妹妹。」

「哦,还有妹妹啊。我听说白毛也有个妹妹。」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从锅里把炒饭倒入手工粗陶盘子里,被太宰旁敲侧击的话,还是激得抖出两粒青豆,滚到了料理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