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是她第一次放这么长时间的大假,可能余生也会在这种假期中度过吧。
作为工具而生却被雪藏还真是讽刺。
最开始的几天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但是中也的脸,太宰的话却总是在她扛不住疲劳睡着之后,在梦中反复出现。
之后她就试着放任自己随着心意去回忆,直到自己对那些画面渐渐麻木了,才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可以继续望着灰色的水泥墙壁发呆了。
「小——雪——」
『怎么又开始产生幻觉了……』
「小——雪——这边——这边——」
『呃……真希望是幻觉……』
雪奈冷冷地看着在禁闭室门上那个小窗户里不停上下跳动着的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
门被向外打开,太宰微笑着走了进来,他脸上的笑容和他第一次出现在医疗室时的一样温和。只是这次是带着温度的。
禁闭室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监狱里的单人间差不多。
雪奈穿着白色宽松长裙,头发也许久没有打理,有些蓬松凌乱的随意披在肩上,用她一直很喜欢的屈膝抱腿的姿势蹲坐在小床上,长长的裙摆盖住了双腿和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