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五条老师。”源青柠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我并没有……喜新厌旧，没有人能比得上您在我心里的位置。”她轻轻摘掉他湿润的眼罩，看着他委屈的天蓝色眼睛和泛着红的眼角，哦神明在上，她竟然惹哭了她的五条老师，“眼睛痛不痛？”

五条悟依旧没有回话。

源青柠抿了抿嘴，竖起三根手指，“我向您发誓，立下诅咒，我对太宰先生绝对没有爱慕之情，否则魂飞魄散，”银色的光芒从源青柠的指尖浮现，融入五条悟的体内。

五条悟怔了一下，伸手把源青柠揽进怀里，声音沙哑，“你说的。”

“嗯，我说的。”源青柠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五条老师，让您难过了。”

五条悟抱紧了她，“笨蛋。”

“五条老师，您身上还带着墨镜吗？快戴上，眼睛会痛的。”她还记得他说过，遮住视线是为了阻挡一些信息，否则眼睛会难受。

“在我的口袋里，小青柠帮我戴上吧。”

“好。”源青柠伸手在他的衣服上摸了摸，找到了口袋，将墨镜拿了出来，“老师，抬头看着我。”

被不小心触碰到某处的五条悟眼中闪过一道暗光，隐藏好情绪之后抬起头。

源青柠看着五条悟天蓝色的眼睛，他温柔地注视着她，让她忽然有些恍惚，这双眼睛，总是这么让人难忘。

……总是？

“小青柠。”五条悟带着笑意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又着迷了？”

源青柠红着脸给他戴上墨镜，声音有些小，“……老师的眼睛很好看。”

男人低笑了一声，“小青柠的眼睛也很好看，是金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