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低级成员的工作,说出来也只会让你们无聊而已。”

“又想用这种话来忽悠吗?这次又干了什么?”

于是织田作点着指头数起来:“在向我们上缴保护费的商店街教训了一个偷东西的小孩、某企业家被夹在小三与正室之间,我去仲裁、拆除了黑手党事务所后门的哑弹”

安吾听得满头黑线,握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太宰治却随着他的叙述而愈加兴奋:“哦~~~”

“喂!织田作!和我换工作吧!我也想拆除哑弹啊!”

“太宰你不行。”安吾把酒杯放下。

“对,会被炸飞。”织田作点头表示同意。

“被炸飞?!呐,安吾!你听到了吗?他说被炸飞!我会被炸飞!!!”

过了会儿,随着三人的交谈,气氛也逐渐正常起来。

“来照相吧?作为纪念。”太宰治突然提议。

“好是好,不过为什么突然想到拍照?”

“现在不拍的话,我觉得承载我们像这样在一起的事实的物件就会消失。”

太宰治的语气有些莫名温柔,黒沼绪皱了皱眉,她有时候读不懂这个人,有时却觉得他也勉强算是个正常人。

“我来给你们拍吧。”黒沼绪主动请缨。

“谢谢绪酱啦~”

“织田作,看镜头。”

“咔擦”

三人的影像被映在相片上,就好像这个美好的的瞬间永远了储存进了一张薄薄的纸片中,镌刻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