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瞬间,金色沉淀下去,幽黑温润的光芒重新充满生机。棘霓恢复了意识,撑着手臂从地板上坐直了。
“我……这是?”她像是有点没睡醒似的,喃喃嘟囔。
“你没事吧?”里德尔伸手想把她扶起来。
听见他的声音,棘霓唰地转头,死死盯着他。
黑色的瞳孔慢慢放大,又突然缩紧——
里德尔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棘霓骤然挥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她万分狂怒的咆哮——
“——见鬼的盥洗室!!!见鬼的未婚夫!!!”
一刻钟后的晚宴如期举行。邓布利多校长低声问了几次里德尔教授是否需要离场整理仪容,但里德尔面无表情拒绝了。
用餐时的气氛简直诡异到窒息。
大家都被斯莱特林挂坠盒的突变震惊到了,那不像是对敌人的攻击,反而像是学生或者调皮幼崽的“脑瓜崩”。迪斯洛安女士的脑门上现在还留着一个圆圆的红印儿,略有些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