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克鲁姆看了看咬着下唇蜷缩成一团的女孩。
“出去!”
他的身体强烈地抗拒着卡卡洛夫的命令,每一步挪动都如此艰难,“老师……”
“你不要逼我对你用夺魂咒,”卡卡洛夫阴冷的声音像蛇蜿蜒过他的后颈,顿了顿,忽然又笑道,“只是摄神取念,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只要知道一些……你不需要知道的东西罢了。”
“是……”
一个小时后,卡卡洛夫才骂骂咧咧地出来,“给我去找人!拷打!我就不信这小贱人自学的大脑封闭术有多大本事!”
“你怎么还在这里?”
克鲁姆刚想开口,就被卡卡洛夫阴阳怪气地打断:“啊——我知道我知道,‘有点兴趣’。什么时候德姆斯特朗的教学方针变成了真爱至上吗?”
透过敞开的大门,克鲁姆能看到女孩瘫软地跪倒在地板上,看上去颇为憔悴。
有一瞬间他几乎想拔出魔杖对准卡卡洛夫,那念头转瞬即逝,他不着痕迹地调整着呼吸,慢慢松开紧咬的牙关:“您对她……?”
身为前食死徒叛徒的卡卡洛夫察言观色的本事与他的野心同样强大,在他想来,少年人的感情当真十分好懂。
克鲁姆面容虽保持平静,可是全身肌肉紧绷,显然是想要隐藏内心的担忧——他倒是无所谓,不过是多一个可以控制克鲁姆的筹码。那男孩很有黑魔法和魁地奇的天赋,聪明而且聪明得恰到好处——用起来很省心,也不用担心被背叛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