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在城堡之外,在我们的监控范围之外,有什么可怖的、不可控的事情正在发生——
【不要怕。】里德尔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直把我拉得俯下身去。
我这才发现我浑身抖得厉害,满脸的泪。
【我没事;这只是魂片被毁的瞬间反噬而已,不会对主魂产生多大的影响。】里德尔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都是沉稳安抚,【在这里在斯莱特林的密室,没有人能伤害到他的血裔。】
整个密室都有微微光点浮现,像是黯淡又庞大的星河,在我们头顶慢慢流转,而星河正中,就是里德尔所在的位置——密室里的魔力向着建造者的血裔流转出一小部分,填充了他损失的魔力,渐渐平复着他魂魄中的痛楚。
在这仿佛无休止的等待中,我向着漫天神佛祈祷,祈祷命运不会残酷至此,不会将他从我怀中夺去。我将我所知的所有治愈阵法在他身周展开,我倾听着他慢慢清晰稳定的脉搏。
十几分钟后,他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生气,红宝石一样的眼瞳半阖,困倦至极似的垂着头,把面孔埋在我的臂弯。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见他的确是平稳了下来,我抚着他的鬓发,低声说,【军不可阵前无将,我先去外面。】
他握着我的手腕,不愿意放手似的摩挲着,【我不放心……我与你同去。】他说着就想站起来,但又踉跄一晃,在我的搀扶下才没摔倒。
【你还很虚弱,最好留在这里继续恢复。】我说,【现在你这个样子可不适合出现在人们面前,这会让下属军心动摇,让敌人气焰高涨的——重点是,会让我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