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我转向斯内普,“格兰芬多比斯莱特林低了整整二百分。哪怕是这样,还是我多次向那群食死徒强调‘请记得我出身于格兰芬多学院,你们管理的那些格兰芬多学生是我的同学’的份上。”
“我应该感谢你?”他尖刻反问。
“不,”我说,“你应该振作起来,以校长的身份管好那群食死徒,安抚好那些失去邓布利多后惶惶不安的学生。”
“我相信这并不是黑魔王的本意。”
“这是我的意思,他会同意的。”我的语气很坚定。
斯内普突然问,“迪斯洛安,我一直很好奇,你是纯血还是混血?”
“我不是纯血。”我似是而非回答。
“那么黑魔王真的很在意你,或者说,不在意你的血统。”斯内普说,“一个混血,或者是麻种,居然成为他的,”他喉咙里古怪笑了一声,“爱人?”
“你觉得我不配吗?”我并不生气。
“不,”他说,“我只是觉得,如果回到当初,我能意识到这一点,也许会有另一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