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师兄的仙酒和泥巴玩……用装丹药的瓶子插狗尾巴草……在师兄衣服背后画了大兔几和小兔几……】
【………】皮这一下你快乐吗。
【还有……】
【好啦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赶紧截住话题,总觉得再听下去自己要笑场。
小家伙又撅起嘴,气呼呼看着面前无边无际一池莲叶莲花。她的态度虽然委屈巴巴,却并没有怨怼,反而更有一种对师兄的撒娇和依赖。
他伸手去摸她头顶。她唰地坐直,躲开他的手,漆黑瞳孔缩成一条竖线。
【师兄说,被陌生人摸了头顶,会长不高的。】
【不是陌生人。】他淳淳善诱,【你看,我们已经说过话了,又是同类,这就算是认识了,对不对?】
【唔……那好吧……】
也许是对同类的防范心理没那么高,小家伙默认了这个说法。他当机立断,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一把。
软软的呆毛,冰凉光滑的纯黑色发丝,水一样在他指缝间流淌。揉一把,再揉一把,再……嗯,手感不错。
眼看她皱起眉头要反抗,他连忙见好就收缩回手。
【你要在这里坐多久?需要做什么吗?比如……罚抄什么的?要我帮你吗?】
【不要啦。师兄说叫我找个地方面壁思过。】
他试图找话题,【那你平时都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