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可以像其他人那样在我身份明确后大力奉承我,赞美我,可是他却依旧怀着那样诚恳的心,为我警示危险、谋划退路;他始终将我当成那个小幽灵棘霓,而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黑王后”。
“卢修斯,你对我真好。”我眼眶酸热,“有很多事我都想告诉你,可是我怕真相的代价太过沉重;我知道你会替我保守秘密,你会视我一如既往,可是……”
可是啊,纳吉尼永远都只能作为黑暗君主的影子,是无法出现在阳光下的存在。
我和卢修斯相顾无言,半晌,他还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几乎同时,我脖子上戴着的那枚银环骤然滚烫起来。
我吓了一跳,几乎有点被抓现行的心虚,不过很快冷静下来,“……他在叫我。”
“去吧,”卢修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
蓝楼,地下殿厅。
我走进来时,惊愕发现除了里德尔,格林德沃也在。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老头,瘦削单薄,坐在空旷大厅里唯一一把扶手椅上,瑟瑟发抖。
“格里戈维奇先生,不要紧张。”里德尔颇有待客风范,点点手指,小圆茶几出现在老人手边,上面红茶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