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潘西放在我手里的手指冰冷,她哆嗦着嘴唇,那神情就好像只要她说出谁的名字,下一刻那个人就会在黑魔标记下被五马分尸、血洗满门。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
我轻轻放开了她的手。她惶恐看着我,似乎觉得哪里触怒了我。德拉科咳咳两声打破尴尬氛围,“潘西,别忘了我刚刚说的,别紧张。”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很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抱歉……我只是太紧张了,毕竟——毕竟——现在的身份不同……”
“但是我们依旧是同一立场呀,”我安抚她,“而且我们还有朋友这一层关系。有什么问题或者困难就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好啊……”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又连忙恢复了过分优雅客气的礼仪,“是的,夫人。”
我因为她的称呼发出轻笑。
夫人。
我喜欢这个称呼。它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我已经和那个人站在了一起,我们之间将拥有无人可及的亲密与情感。
这是除去血统渊源外,我们之间最可靠的羁绊。
舞会快要结束前,我发现格林德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同时不见的还有几个以不择手段著名的食死徒。
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