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格林德沃摸着下巴笑,“要不然你们为我打起来,那我不就是蓝颜祸水了吗。”
里德尔明显噎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德国圣徒首领是这种神奇风格。而我在纽蒙迦德早就习惯了格林德沃时不时的惊人之语,因此也只是嘴上一个劲附和,试图早点把剑拔弩张的气氛安抚下来。
“行啦行啦,小美杜莎。”格林德沃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不过这次看在里德尔在场的份上没把脚翘在桌子上,“咱们来说正事。”
“什么事?你这次来英格兰是来玩儿吗?最近正好是星铃花的花季,你可以——”我建议。
“小屁孩边儿玩泥巴去。”格林德沃端起茶杯,看到里面自己丢的烟蒂呸了一声,又扔下茶杯去看里德尔,“我说你啊,想不想把霍格沃茨收入囊中?”
小屁孩?!我年纪比你们两个加起来乘二都大好不好!
里德尔抬眼看他,“不是想不想,而是我迟早会做到。”
“那就好,”格林德沃露出一个略显阴沉的微笑,“我也会协助你的行动——虽然我们的目标不同,不过在过程相同的情况下,我们可以结成联盟,是不是?”
里德尔低着头,没否决也没同意。格林德沃也不急,眯着眼等他回复。
“过程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用包括强制和暴力的手段得到霍格沃茨所有权呀,”格林德沃又去摸香烟,叼在嘴里含混不清的说,“最后他得到霍格沃茨,而我对那城堡不感兴趣,只想处理一些个人恩怨。”
“你也会协助某些强制和暴力手段吗?”里德尔看起来终于提起一点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