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种冷血的生物。
就是这样自私冷漠的信条。
司泽不能理解,却觉得哀恸莫名。
世界上再没有人会那样平静温柔、不带一点目的的对待自己了。所有人都敬自己,畏自己,却没有人再会捧着他受伤的手,柔声问他痛不痛了。
那里躺着的不过是一堆血肉,那个干净的灵魂早就消散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朝外走去,没有再看伊莉娅的尸体一眼。和赫尔加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把这个孩子送走吧……有生之年不要让我看到它。拜托了。”
不然他怕自己还是会忍不住杀了它。
戈德里克和赫尔加面面相觑,最后戈德里克一咬牙,取下伊莉娅手指上黑曜石戒指塞进婴儿襁褓,“这戒指留个念想,远远送走吧。”
那一晚,这个镇子陷入血海。狂风如同死神镰刀收割生命,房屋倾塌,树木折断,满目狼籍,无一人生还。
白衣男子面无表情跨过尸山血海,袍袖不沾一丝血污,如同地狱幽冥里格格不入的嫡仙。
却在离去前,暗暗落下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