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俯视整个房间,只觉得这里诡异空旷,石阶高耸陡峭,穹顶隐没在黑暗里,唯独房间中间祭坛上那扇拱门处有一线天光洒落,照着黑色纱幔翻飞飘舞,像是刮着一场无形的狂风。
我努力转移开视线,打断内心想要进入拱门的渴望。
“这是什么鬼东西?”卡卡洛夫也注意到了拱门,神情一滞,“里面有什么……?”
“自个儿走进去看看呀。”我轻声煽风点火。
有一个巫师已经按捺不住,跳下石阶就走了过去,卡卡洛夫刚想阻止他——“轰!!!”
半个房间都垮了,地动山摇,烟尘四起,碎石飞溅。一阵巨响里,有漆黑魅影破开烟雾直冲而来!
——我胸口银环灼灼烫了起来。
漆黑的暗骊踏风而来,幽暗的火焰燃烧在骨蹄之下,迸溅出黑色火花;它的骷髅眼眶里,同样漆黑的烈火燃烧着,在身后空气里留下长长一缕残影。
那匹暗骊踏着黑色烈火直奔而入,前蹄正好跺在一个躲闪不及的巫师身上,只听咔啦一声骨骼脆响,那巫师整个脑袋被马蹄踩进了胸腔,一腔鲜血哗啦啦泼洒出来;暗骊一脚踏翻尸体,也不停顿,夹裹一阵腥风血雨,载着面色冷肃的骑士直奔我而来——
那是带来死亡的杀戮者。
voldeort黑色的风衣在身后猎猎振响,一身暗色修身骑装和漆黑马靴更显得挺拔干练;他一双暗红色瞳孔里满是冰冷,却似有滔天怒意都被压制在了沉沉血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