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光影扭曲后,我坠落在一间咖啡馆似的屋子里。这里日光昏暗,门窗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将光线过滤成一缕一缕诡异的暗影。
邓布利多坐在窗边的座位上,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对面的空位前也放着一杯咖啡。
这是邓布利多的记忆?他在等谁?
门被推开了,门口风铃清脆一响。邓布利多没有回头,看起来等候多时、早有准备——黑色斗篷从头裹到脚的里德尔走了进来,苍白如玉的脸颊陷在兜帽的阴影里,只有一双血琉璃般的眸子熠熠生辉。
“你很准时,汤姆。”邓布利多说。
“别叫我那个名字。”里德尔冷冰冰的说,“如果你执意要用这种令人反感的固执来毁掉我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氛围,那么请便。”
邓布利多微不可见的笑了,“好吧,请坐。”
里德尔取下兜帽,解开黑色长斗篷。斗篷如同流水般滑落,消失在空气里。他坐在邓布利多对面,并没有端起茶杯,两只手搭在交叠起的膝盖上。
“那么,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邓布利多说。
“我想我们都明白这次会面的目的。”里德尔说。他看起来比往常稍微急切一点,瞳孔微微收缩着。“我来,是做一场交易。”
“我认为我们之间不存在互利共赢的交易。”邓布利多很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