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扶手椅上,我微微晃着半悬空的小腿,四顾打量着办公室陈设。没过一会儿,热腾腾的红茶出现在圆桌上,配着亮闪闪的小银勺,还搭配着一碟小点心。
“是有什么事吗,教授?”我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邓布利多说,“只是对于最近的情况有点担忧,所以老头子忍不住要唠叨几句罢了。”
“长者的建议总是对的,”我说,“我很乐意听您的教导,教授。”
“那么,我就直言了。”他手指相抵支着下巴,明亮的蓝眼睛在眼镜上方直视着我,“接下来的时间,希望你要一直保持警惕,小心卡卡洛夫的任何潜在举动,千万确保自己的人生安全。”
我沉默半晌,才择字择句问,“教授,之前扫帚上的魔咒,你认为是卡卡洛夫干的吗?”
这真的很让我疑惑。邓布利多打算把责任推给卡卡洛夫?可是如果魔咒是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为了包庇波特而后施的,那么,波特是自己撞上德拉科的?
里德尔建议我读青少年心理读本,是因为他觉得这是人类青少年正常的心理吗?——可是这种心理也太可怕了吧?!完全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啊?!
那边邓布利多刚想开口,就从我们脚下传来一阵玻璃炸裂的巨大响动,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稀里哗啦倒塌碎裂了。
“校长!不好了!”邓布利多背后一个相框里,一个小个子男人一头冲进来,大喊着,“楼下遭殃了!大事不好啊!”
“怎么了柯普斯?”邓布利多站起来沉声问。
“打起来了!”相框里小个子男人声嘶力竭,“谋杀!仇杀!满地的血!有一个学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