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之间,天色黑了下来,列车已经抵达霍格沃茨了。金妮站起来拍拍袖子上的饼干屑,催着我们换校袍;外边一阵喧闹,猫头鹰和猫咪的吱吱咪咪声乱成一团,学生们在列车过道里挤挤攘攘,都想早点下车。
金妮先去找她哥哥们了,那几个姑娘也走了,最后车厢里只剩下我和爱丽丝。爱丽丝伸手帮我系好红色蝴蝶结领带,有点犹豫的看着我。
我也低头看着她。
几个月以来,由于蜕皮时额外留意化形,我的人形身高已经比同龄人类平均身高高出了一大截,不过好在这个年纪的人类幼崽长身体都很快,倒也不是很突兀。
“棘霓,”爱丽丝凑过来抱住我,暖烘烘的鼻息吹在我颈窝里,“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虽然不解,却还是抱了抱她,“嗯,我好好的,你也是。”
她使劲抱住我,突然就无声哭了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小声小声的哽咽闷在我胸口,滚烫的眼泪把我胸口的黑色校袍洇开一片。
下车后,金妮再次挤回我们身边。
“我的天,今年新生可真多,又吵又乱——简直就是一群炸毛嗅嗅!”她大声抱怨着,旁边几个小孩子敢怒不敢言看着她。
“我们当初不也是。”爱丽丝说。
金妮不以为意撩着她火红的长发,“那我也是嗅嗅里最可爱的那个。”
“那我以后叫你可爱嗅嗅了——”
“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