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败下阵来,“好吧,走之前,给我再占卜一次吧。”
“嗨呀,”他歪着嘴笑,“年纪轻轻的,信这个做什么?”
“小姑娘任性。”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行行行,服了你了。”他伸个懒腰,从柜子里翻出扑克牌随便一摊,“说吧,问什么?”
“你刚刚说的梦话我有点在意。”我择字择句说,“想要问的答案在一切的起始点,蛇影也在轮回序列中,第三个对应者。这是什么意思?”
“梦话啦……”他不满的嘟囔着,不过随即正色,“不过有时候梦也预示着未来,这是预言血统的特质——”
“你不是说你是胡说八道骗小姑娘的吗?”我拆台。
“爱听不听啊我跟你说!”他恼羞成怒。
“听听听!我错了!”
“嘛,想要问的答案,在一切的起始点,字面意思是要在开始的地方寻找答案;蛇影也在轮回序列中,字面意思是这件事和蛇有关系;第三个对应者,字面意思是,这件事至少有三个相关人员——”他说。
“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关系啊!”我愤愤。
“一句胡说八道的梦话你还想写一篇论文出来吗!”他嗷的一声,“快点翻牌然后回家去!”
我伸手点开一张离我最近的牌。红桃a。
“你怎么老是抽出奇怪的牌啊!”他抱着头大叫。
“抽到你不会的那还真是对不起啊!”我也瞪回去,“下次你告诉我我该抽哪个我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