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做的有点赶时间,”见我眼神疑惑,他主动解释,“而且这种魔药也只是暂时拖延时间,想要彻底恢复得靠其他东西。”顿了顿,他还不忘再次讽刺我,“你可真是祸害遗千年。”
我现在心情愉悦,一点儿也不想和他斗嘴——他都救了我一命了,让他占点口头上风也罢——才不是我说不过他呢。
舔净嘴角的血迹,我感受着体内翻滚的剧痛如同潜伏的恶兽般慢慢蛰伏了下去;里德尔又抽出魔杖,对着我比划了几下,我便彻底感觉不到疼痛了。
旁边的卢修斯却看出了不对,“大人……”他有点犹豫的开口,“刚刚的咒语是麻痹咒和夺魂咒么?现在棘霓也许受不了这种黑魔法……我想……”
里德尔像是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卢修斯似的,挑起眉毛看着卢修斯。“当然,”他语气轻柔,“我应该让你来的,是不是?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治好她的伤——”里德尔的目光落在我膝盖上,最后一路打量到我头顶,“和她的脑子。”
我,“……”
卢修斯完全无话可说了,不过他也看出来voldeort并不是真的生气,再加上我已经没有性命之忧,所以他打算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大人,魔法部那边可能需要我去——”
里德尔冷笑了一声,“魔法部?让那群家伙和德国魔法部吵去吧,不会有结果的。德姆斯特朗早就和德国魔法部暗中闹翻了。”
“那么……您的意思是?”卢修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