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们一直沉默,直到进入马尔福庄园,我终于忍不住拉住了纳西莎。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我写。
“我不想听,”纳西莎哆嗦着嘴唇打断了我的话,“别问我。”
她是如此聪慧的女子,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问题——假如有一天,因为那个人,我不得不对西里斯出手,她会怎么办。
一边是担负着家族重任的丈夫,一边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继承人。
无论是哪边,都是割断骨血般的痛。
我沉默着收回魔杖,到底还是不忍心追问下去。
回到蓝楼,里德尔还没回来。
我的右手腕一直火辣辣的疼。哈利当时的恨意和怒火以凤凰羽毛杖心为介质,作用于我身上,效果之重让我都吓了一跳。
我用左手拿着羽毛笔,笨拙的写着作业。写了不到半张羊皮纸,我就放下了笔,打算去熬点治疗魔药。
然而单手操作实在是不方便。在魔药室折腾了半天,还差点手滑打碎一瓶月晶石粉,我终于弄出一瓶缓和药剂。
只喝了一口,我就皱起了眉头。左手操作到底是手生,搅拌圈数和时间有点差错,药效差了很多。凑合着喝完,我抹了抹嘴巴,一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