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伤其类啊。”里德尔重复了一遍,“所以说那只鸟,是你故意放走的?”
……那只鸟?第一场比赛的双头焰翼火鸟?
【啊?】我愣愣看着他,【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然后我恍然大悟,【那份手稿!那个其实是你——】
难怪那里面的方法那么生僻,却又直接到近乎残忍,几乎可以说是直攻弱点一击毙命!
“是啊,”里德尔转头继续抽取着血液,语气平平,“我还以为按我的方法和你的能力,杀了它轻而易举呢。”
【真是的,】我说,【你这种凶残的方法根本不适合一个正常学生好吗!】
他冷笑了一声,嘲讽我,“你算什么正常学生?”语毕,他晃了晃快装满的瓶子,停止了血液抽取。
【慕尼黑竖脊龙的新鲜血液,】我边回忆课本边慢慢说,【一种强大的魔力催化素,过量会导致七窍出血而死——你这是要干什么?】
他轻飘飘跳下骨翼朝我走来,“你的声音可以通过魔药和咒语恢复。”
我有点惊讶,【干嘛做这个,我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