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我来说,我对帕金森家族明显要熟稔的多——我还记得潘西的祖父,莱尔格斯帕金森,也是纯黑色的眼睛和头发,桀骜孤僻,虽然话少却雷厉风行;他沉默而恭敬的站在里德尔身边的样子,就好像不过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不过,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死在和凤凰社的战斗中了。
说起来,那些曾经的“朋友们”,现在活着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了……
而那个人……虽然活着,我和他之间,却只能殊途陌路。
手搭上温室的玻璃门把手,脑子里还乱糟糟塞着一团乱麻,直到指尖触碰到另一个绝对不是玻璃温度的物体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半声尖叫噎在喉咙里。
斜倚在门框上的里德尔慵懒抬起眼,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慢悠悠开口,【我该说……圣诞快乐?】
我也下意识随着他的目光,从我沾满雪沫的赤脚扫视到我破了好几个洞的裙摆,再到我乱七八糟垂在肩膀上的灰色发梢;对比面前一身妥帖垂坠黑蓝色斗篷的里德尔,我终于难得产生了一点羞愧之情。
不过下一秒羞愧就被愤怒取代了——【是你指使斯内普叫我来这儿的?】我生气的抽出魔杖指着他质问,杖尖几乎戳在他的脸上。
【别乱猜,斯内普还不至于把一个‘无辜的’学生推到黑魔王手里,就算是格兰芬多也一样。】里德尔人畜无害的微笑简直纯良又温柔。他用两根修长手指夹着我的魔杖,把我的杖尖从他的面前挪开,然后歪头一笑,【你知道上一个用魔杖指着我的人怎么样了吗?】